当记者把“财富归零”抛给我时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新鲜的词,我没有想到过“财富归零”,犹如知道人终有一死,但在健康活着的时候从来不去想如何给自己的人生画句号一样。记者的提问让我陷入一种沉思,一种假设中的沉思,这也是他们所渴望得到的答案:做企业玩资本的人一旦没有了财富将会怎样?鸟儿没有了翅膀是否还能够飞翔?
假如真有这么一个外力让我财富归零,我怎么活?我想我财富归零了,但我的精力和经历没归零,在我再也没有能力让我的经营东山再起的情况下(如果能东山再起这是第一选择),那我去MBA课堂、企业论坛讲课。我的财富归零肯定是有原因的,它不是突然归零,肯定是因为自己经营不利而落魄,因战略失误而陷入绝境,或者因管理不到位而倒闭,因资金链断裂而破产……那好,别人不敢面对自己的伤口,不敢剖析自己的失败,我敢面对。如果从养家糊口的角度上来讲,我也能借助讲学来使我的家庭平安度日。差异化、个性化在这里也能得到很好的体现,一百个人中99%的人讲成功,我讲失败肯定是“物以稀为贵”,比如说我现在讲课费五千或一万,要是讲失败我必定要两万,因为经历就是财富。我来开讲失败的课程,讲自己是怎么失败的,讲为什么会失败,即使自己失败了也要为企业的健康发展做标本,为中国企业避免再走弯路做另一种贡献!这也是一笔财富,真正聪明的人学失败。西点军校讲的军事理论多是以失败的案例入手的,失败比成功更能给当局者以启迪,它以血淋淋的代价震憾着人们不要跨越警戒线,这种教学的意义更大于成功者的范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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